余欢

惊作鸿鹄

活着好过无为。

白云之下,白云山。

不搭话——

像是晚间烟火,也作水面浮沫。

看到你,就不想过早离场。

清真大寺的宁静

  嘿,前门街。看到你的时候,是在北京的11月,这时候的人群街巷里都是没人气的风,呼呼的吹。
  在大栅栏的边摊吃着麻辣香锅,最后面红耳赤,出门才知道,前门街的寒风已经铺了一地。傍晚的巷落边,我把围巾系了两圈,拢紧大衣,寒气开始从下往上钻个不停。
  后来,我写了段话留给自己。
  听说大风要吹一个冬天,南方告诉青年:“这时候的你才明白,回去只有三个换乘站的距离,原来是没有勇气。”